特朗普:我一直知道流行病是可能发生最糟糕的事之一


疫情中的APPLE park,几乎不再有人出入,十分冷清。

2月底,在谷歌搜索部门工作的韩昭高烧不退。他怀疑自己可能被传染上了新冠肺炎。彼时,位于硅谷的圣塔克拉拉郡刚刚宣布了第一例确诊病例。然而,当他戴上口罩来到斯坦福医院就诊时,却发现这里的医生都没有戴口罩。“我们当时就有点担心疫情的蔓延,后来果然暴发了。”韩昭回忆道。

“缓解措施有效。但再说一次,我们不能摧毁我们的国家,”他说,“我一开始就说了,解决办法不能比问题本身更糟。”

在这之前,包鸣还继续去了公司两周。收到通知邮件的当天,不少人就已经撤了,但基本上还有一半的人在公司办公。接着,因为学校停课等原因,不少同事需要回家带孩子,一周下来,包鸣所在的办公区里的十几个人,就只有一两个人还会来上班。再之后,包鸣就成了唯一的“留守者”。

对于申涵来说,居家办公的一个好处是,自己可以跟在新泽西州念博士的丈夫团聚了。然而每天刷到的各种信息还是给自己带来很多负能量。《动物森友会》这样软萌有趣的游戏成为自己对抗“抑郁”和“自闭”的武器,因为买的人太多,导致这款游戏的价格也一路上涨。

福奇在发布会上说,保持社交距离措施得以执行,他在首都华盛顿外出散步时,看到人们等候打包食物时保持了2米间距。“在这般清醒和艰难中,我们会取得进展。”

“(我)和特朗普总统进行了广泛的电话交谈。我们的讨论进行得不错,都同意全力部署印美(全球战略)伙伴关系,以对抗新冠肺炎(疫情)。”当地时间4日稍晚时候,莫迪在推特上发布这样一则消息。

从成都到广州,从广州到卡塔尔,从卡塔尔到费城,从费城再到旧金山——为了赶在入境禁令生效前赶回美国,肖雷在40多小时的旅程里几乎绕了地球一圈。“要是我不回来的话,工作可能就会丢了。”肖雷告诉新京报记者。回去之后,肖雷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了隔离。隔离还没结束,美国的疫情就暴发了,入境禁令至今也没有解除。

特朗普在通话中说,他希望观众尽快回到体育场馆的座位上。“我希望球迷们回到场馆。我们什么时候可以,我们尽快。”

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下,原本人气沸腾的硅谷比平时冷清了不少。对于在硅谷科技企业工作的中国员工来说,相比于看不见的病毒,有人在担忧疫情带来的失业等社会风险。